筆趣閣 > 玄幻小說 > 這個外掛過於中二 > 第527章 笑到最后X,已经翻车√
    “……”

    從安戈洛無言的沉默中,科爾大公彷彿讀懂了什麼,眉間一抹痛惜和惱意稍縱即逝,也跟着沉默了一會兒後,儘量平靜地輕聲問道:

    “他是怎么死的?被暗杀还是死在战场上?”

    滿身繃帶的男人搖了搖頭道:“伊萬大人還沒死,但一半以上的骨頭都碎掉了,內臟也受創很大,如果沒有高階牧師出手的話,恐怕下輩子只能躺在牀上吊命了。”

    “这样啊……我知道了。”

    科爾大公的眼中閃過一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情緒,沉吟了一會兒後,神色有些狠厲地道:

    “安戈洛,我給你一支三千人的精銳軍團,而且保證職業者的數量不低於六百,你去把那個叫威廉的人給我帶回來,儘量要抓活的,你能不能做到?”

    “……”

    打都不一定打得过,还要抓活的?

    聽完科爾大公的具體要求後,安戈洛頓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開什麼玩笑?這要的是活的他麼?你這要的是死的我啊!

    “大公……您……您要不要再聽聽安薩堡是怎麼被打下來的?”

    安戈洛擡起被繃帶纏着的手臂,一臉苦相地指了指自己的身體。

    “我的傷確實和醫師說的一樣,大多都是皮外傷,雖然數量有些多,但並不算重,可您知道我這傷是怎麼來的嗎?”

    在科爾大公疑惑的眼神中,繃帶男心有餘悸地道:

    “就是您說的那個叫威廉的男人,他不知道從哪兒找了一根光禿禿的大樹,然後靠着一身強到離譜的蠻力,直接把那棵少說也有七八米長的樹扔了過來。

    當時我正在護着伊萬大人逃命,那棵樹就砸在了我們左前方十米開外……”

    稍微聽明白了一點兒他的意思,科爾大公一臉難以置信地道:

    “十米开外?所以你这身伤……”

    “就是您想的那样。”

    安戈洛苦涩地点头道:

    “我傷得不重並不是因爲和那人差距不大,而是因爲壓根兒沒跟人家正面作戰過,一道沒命中的攻擊就把我傷成了這樣,那棵樹要是砸得再準點兒,您怕是見到我都認不出來了……”

    “……”

    那个破晓领的领主这么强的吗?

    科爾大公一臉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隨後低下頭開始翻弄着桌上的情報,反覆猶豫到底該信誰的。

    如果按照探子從王都發來的檔案,這個叫威廉・凡金斯的傢伙,是凡金斯家前任家主身體最弱的孩子,侍衛營裏面最弱的侍衛,也是那位王后陛下的情夫。

    他能夠拿到“黃金商路”末端的原多薩堡當領地,完全是因爲長了一張英俊的面孔,且非常善於討王后歡心,這人唯一的長處就是對付女人很有一手,導致王后就連逃離王都也要帶着他,簡直是最最標準的小白臉……

    但如果按照安戈洛说的情报……

    科爾大公頭疼地揉了揉眉心,安戈洛不是那種會推卸責任的人,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是不會說假話的,但王都的探子同樣十分可信,檔案裏附帶的記錄和分析也清晰合理,看起來兩邊都不像是假的……

    太离谱了啊,这两个情报说得真是一个人吗?

    “算了,不用你去了,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想了一會兒還是摸不着頭腦,科爾大公擺手喊來了侍衛,蹙眉吩咐道:

    “叫罗伯来一下,我有事吩咐他。”

    在侍衛領命離去後,繃帶男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口發問道:

    “大公,那位王后陛下是不是在您这里?”

    “嗯。”

    科尔点了点头,面色有些疲倦地道:

    “她來的時間不是很長,只比你早了大半天左右吧。不管你想問什麼,總之儘量別打她的主意,那女人雖然只有半年可活了,但除了我們幾個大公之外,誰惹了她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半年?”

    繃帶男聞言吃了一驚,雖然大家立場不同,但對於那位仁慈的王后陛下,他還是挺有好感的,沒想到她居然要死了?

    見到他吃驚中帶着惋惜的神色,科爾的眉頭頓時微微皺起。

    “怎么?你也被她那套天真的东西唬住了?”

    聽出了科爾大公語氣中的不滿,繃帶男安戈洛連忙搖頭。

    好感歸好感,但人還是要活着的,在北境大公之前的劫掠中,自己名下的田莊也損失慘重,伊萬侯爵的命令雖然有些殘酷,但確確實實能幫大家挽回不少損失。

    雖然侯爵大人是個很愚蠢的上位者,但對手下的人一向足夠大方,要不然自己也不會在那種時候還想着救他,唉……真是可惜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田莊還能剩下多少……

    就在他還在估算自己的損失時,科爾大公好像想起了什麼,神情有些嚴肅地開口吩咐道:

    “對了,你既然傷得不是太重,就搬到那位王后陛下的隔壁養傷吧。

    我和法雷爾家的現任家主有約定,如果王后來了我的領地範圍內,那就要幫着他把人扣上半個月,別讓她去幹涉北境大公跟法雷爾家的戰爭。”

    “好,我这就去。”

    绷带男点了点头,随后有些好奇地道:

    “大公,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法雷爾家不是都被人打到鐵棘城附近了嗎?那位王后陛下的目的是讓他們停戰,不等於是在幫他嗎?爲什麼他要讓您拖住王后陛下?”

    “你太年轻了,那个腿很短的小子阴着呢!”

    科尔大公摆摆手,一脸忌惮地道:

    “從他幹掉了他的親爹和兄長們上位開始,你什麼時候見他最後吃過虧?別說只是打到鐵棘城下,就算是鐵棘城被打破,只要他的腦袋沒被砍下來掛在城門上,我就不覺得他會輸。

    你就等着看吧,新任北境大公必然不是那個傢伙的對手,到了關鍵時刻,他一定有成堆的算計在等着,能笑到最後的人一定是那小子!”

    ……

    “喂,小子,信我已經按你說的寄出去了,這回你總該幫我找兒子了吧?”

    “不急,还有一封。”

    檢查了一下寄信的回執後,“笑到最後”的倫納德再次遞過一封信,看了神情焦躁的瓦雷娜一眼後,嘆了口氣道:

    “這封信再幫我寄到北境吧,唉……真沒想到,最大的贏家居然是那些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