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網遊小說 > 千變神紋 > 第0004章 新世界
    话音一落,人就飞走了,留下一阵阵香风。

    只不過,這些風在蘇文和安中兩人這裏,有些發涼,不對,是徹骨冰寒。

    夷平!

    这就是大佬的世界吗?

    “看來,上使也是個好人啊!”蘇文感嘆一聲。

    “那是必须的!”安中瞪了他一眼。

    實則心中腹誹不已,紅斑區掌握在三大家族手裏,沈家就是其中之一。

    真以为夷平像她说的那么轻松吗?

    这里面多少利益,你知道吗?

    當然,這些話,他是絕對不會跟蘇文說的,這個臭小子小聰明不少,可別壞了事。

    安中看向他,“接下來怎麼打算的,範老頭跑了,你一個人撐得起百貨鋪嗎?”

    “我一變了,雖然修爲才0級,但也算是一階符紋師!”

    蘇文面上笑了笑,“也不是誰都敢來找我麻煩的,再說了,不是還有安將軍給我撐腰麼。”

    “滾蛋,你可別害我啊,官商勾結,那是犯法的!”

    “怎麼能叫勾結呢,我小本經營,老實本分的做生意,別人來找我麻煩,安將軍出手,那叫主持正義!”

    “说破天,我也顶多照章办事!”

    蘇文聽到這裏,頓時喜笑顏開,“那就是最大的幫助了!”

    照章办事,可是最大的公平公正。

    不错,红包没白发。

    “你要弟子身份我理解,可以避免被人報復,你幫範老頭也說得過去,知恩圖報還是很正能量的。”

    安中說到這裏,眼睛直直看向他,“但是你要那個莽荒大世界的登錄標匙幹什麼?”

    宇通世界正值世界升格時期,這些年來,出現了不少的初生世界。

    异界资源并不少。

    甚至你根本瞧不上的一個散修,手裏就可能掌握着一個異世界。

    莽荒大世界虽然能级很高,但难度也会很高。

    一下子登錄這樣的世界,連打怪刷經驗都做不到。

    更不要说,还要谋划什么好处。

    “做生意賺錢啊!”蘇文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向他。

    “你有门路?”

    “安将军不算吗?”

    安中再次臉黑,“別給我裝傻充愣,我再說一遍,官商勾結是犯法的!”

    蘇文見此,聳了聳肩,“可是安將軍,商業機密也是不可告人的。

    除非安將軍願意入股,大家合夥賺錢,不然真的不能說。”

    安中撇了撇嘴,心中“靠”了一聲,無語至極。

    但同时,又有些心痒难耐,好奇得不行。

    這小子手裏到底握着什麼牌啊,這麼大手筆,搞得這麼神祕。

    苏文见此,心中略微有些好笑。

    不过他的确是有些计划。

    這還要得益於在虎王峯的收穫,那兩個三階存在,可是有不少好東西。

    其中就有一個信物,讓他登錄的時候,不用隨機降臨。

    他可以選一個還未被開發,或者開發的人少的下層世界起步發展。

    莽荒大世界可是一個大世界,靈能系統捕捉的時候,世界架構已經非常完善。

    商机非常的大,苏文的资质其实不算高。

    作爲一個底層小人物,沒權沒勢沒背景的情況下,可不能再沒有了錢。

    只有賺到了足夠的錢,他纔能有足夠的修煉資源。

    將來才能像那些穿越前輩那樣,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鼻孔外翻,動不動就我來過,我啥啥……

    多牛批,多酷,多么风光!

    “当我没问!”安中轻哼一声。

    兩人喝茶聊天,眼見天亮,一道麗影從天而降。

    梅花香气,扑鼻而来。

    “上使!”两人连忙起身行礼。

    沈馨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看向蘇文,“這是赤天聖地外門弟子的身份牌。

    因为程序有问题,你只有身份,没有特权。”

    “換句話說,我也不用履行聖地的義務,不用管聖地後勤部的任務。”

    “想的美,那些任務是你能接的嗎?”安中忿忿不平。

    那些任務,可都是基於聖地如此大的情報網落下弄出來的,每一個都是不小的福利。

    完成了,都会有不小的收获。

    这是机缘,不是谁谁谁都可以接取的。

    沈馨點了點頭,“沒錯,你就是掛個名,當然,外界並不知道這一點。”

    蘇文點了點頭,他其實也不感興趣這些任務,他走的是賺錢路線,不是個人角色扮演。

    天天接任务,打怪,拿奖励变强。

    今天一个顿悟,明天一个突破。

    三天小爆,五天大爆。

    爽感永不断。

    好像誰都能當豬腳,好像宇通世界就圍着這些人轉似的。

    前世这些东西都写烂了。

    每一次他看這些,隔着屏幕都能感覺得到,作者那深深的來自智商層面的侮辱。

    本来挺爽的感觉,瞬间凉凉。

    他感覺他有心理疾病,每看完這一類作品,都要換換口味,不然真的會吐。

    “呦,圣地的商城系统!”

    “你無法做任務換取聖地積分,但是可以通過資源換取積分。”

    “多谢上使!”苏文躬身一礼。

    这个他的确是需要,不矫情,深深鞠躬!

    沈馨移開身形,淡淡說道:“這是外門弟子本身就有的特權,你不用謝我。”

    说完,看向他,“现在,你该去上班了!”

    “这是当然!”

    莽荒大世界的事情他们都没提。

    這件事,其實找聖地沒用,所以,應該是她動用了自己的人脈弄了一個。

    这个人情,苏文得记着,以后要还的。

    ……

    凌晨,就在山腳城的居民以爲還要重複昨天的沉重時。

    一道道鞭炮声响起。

    就在平日裏最繁華的那條街上,噼裏啪啦炸個不停,新鮮事物啊。

    宇通世界可是第一次出现了鞭炮的身影。

    蘇文一臉樂呵的看着這一幕,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家鄉的味道。

    可惜,回不去了。

    之前只是走了后院,还真没注意前面。

    今日一看,百貨鋪已經和之前見到的截然不同,裝修煥然一新。

    雖然都是廉價的普通裝飾,並沒有使用高端的靈材,但至少比之前那破落的樣子好了無數倍。

    听着鞭炮声,闻声而来。

    街道上人流还不错。

    而店鋪的生意,看上去也還不錯的樣子,好似之前發生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般。

    那些掛上百貨鋪資格的供貨商,得到消息之後,一個個都是緊趕慢趕而來,生怕趕不上熱乎的。

    一些人擡頭,看到店鋪的牌匾時,微微一愣,只見牌匾上寫着四個字:蘇氏百貨。

    “这是……文哥回来了?!”

    “姓苏的,应该是吧?”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打開門做生意,還不讓進不成。”

    “对对对,快进去看看。”

    沈馨女扮男装,和普通人一样,进了店铺。

    店铺很大,足有四五百平的样子。

    諸多貨架上,擺着許多東西,雖然大部分都是些不值錢的貨,有部分還是代售。

    但由此也能看出,这家伙在山脚城的能量了。

    店鋪的經營模式頗爲新穎,沒有聘請專門的導購,整個店鋪被分成了數個區域。

    每個區域有着疏密不等的貨架,貨架旁,站着一名女服務員。

    这种经营模式,很明显是来自他的前世。

    整個店鋪的中心位置,是一個小型的全息投影儀,界面看上去像個拍賣系統。

    此刻的界面上,正顯示着一些虛擬物品,那是一些較爲珍貴的靈材。

    顯然這東西,也是出自他的小金庫,兩名三階強者的腰包又被掏了一些東西。

    界面上,还滚动着几个字:下午两点拍卖。

    “添加了小型拍賣元素,挺有想法。”沈馨旁邊,是一個俊逸得讓男人走不動道的男人。

    “别捣乱,后果严重。”

    “知道,屠城嘛,那老東西除了這個,還會什麼?”

    風華摺扇嘩地一聲打開,神情不屑,“整天想那些旁門左道,早晚有一天,他自己把自己玩死。”

    沈馨嘴角抽了抽,没打算接话。

    她只是葛青山的弟子,而身邊這位卻是葛青山的兒子。

    有些话,他能说,但是她不能说。

    兩人打量了一圈店鋪,來到了所謂的輔助靈材區,風華突然頓住。

    神情詫異的說道:“你們這店裏,還售賣獸王菇的?!”

    女服務員微笑着點了點頭,道:“公子,獸王菇只參加下午的拍賣,並不會參與日常售賣。”

    “兽王菇!”

    “天啊!”

    “可以凝聚王符爲本命符紋核心的輔助覺醒材料!”

    “文哥这是发财了呀!”

    柜台前。

    蘇文和這些供貨商聊天,迎來送往,面帶笑容。

    他處於被舔的一方,應付起來自然輕鬆,一個個都發誓,立馬回去取貨。

    “這一次去了一趟百萬大山外圍,的確是有些收穫。”

    “何止是有些啊,这收获大了去了。”

    “是啊是啊。”

    “文哥,您这兽王菇到底有多少存货?”

    一羣人說說笑笑,但在這一刻,卻是集體聲音小了下來。

    竖起了耳朵,生怕漏了什么关键的话。

    “沒多少,這等寶貝,怎麼能多呢,大家說是吧,也就十天半月的拍賣一次,不能多!”

    “我去!”

    “十天半个月就拍卖一次!”

    “疯了吧,文哥发财了!”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文哥,聽說範老犯了事,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

    蘇文聞言,立馬轉頭看過去,發現是一隻同行。

    頓時咧嘴一笑,“張老闆也來了,範老的事情官面上的確是不好說。

    我也没那个人脉,就是范老给我回了一次信。

    說是好像收了一件贓物,沒辦法,只能把鋪子轉給我。

    他人現在的話,應該已經去其他聖地避風頭了。”

    “原来是这样。”

    “就是嘛,範老那樣的人,怎麼可能違法犯罪,這是被人給坑了。”

    “這一行的確是容易打眼,假貨還沒什麼,贓物就麻煩了。”

    “是啊是啊。”

    “特別是官方還追上門的贓物。”一個大胖子極小聲的說道。

    “是啊是啊。”点头男再次点头。

    蘇文面上淡淡一笑,“我昨天才從百萬大山外圍回來,也是沒辦法幫忙。

    不過範老雖然不在了,但是店還會繼續開下去。

    畢竟,那麼多人要吃飯,不能坐吃山空,我也還小,正在長身體的時候。

    吃的、穿的、修煉用的,都要賺錢才能支持。”

    苏文的话让一众人纷纷无语。

    你还小?

    我们一大把年纪还得叫你哥呢。

    还小。

    一邊的張順又開口了,“文哥,這以前是有範老在,上面多少給點面子。

    現在就你一個人了,收貨不難,但是能不能發貨啊?”

    “对对对,货砸手里,可就亏大了。”

    “要不我们先少量供一点,文哥先试试水?”

    “是啊是啊。”

    一大羣又是議論紛紛起來,偷瞄蘇文的幾個供貨商看見對方臉色難看。

    心中頓時咯噔一下,不會真的是打腫臉充胖子吧。

    “文哥別介意,大傢伙也是爲你着想,一下子收那麼多貨,這資金上肯定也有難處。

    先試試水也是好事,等打開了局面,我們這些貨都給你備着。”

    “沒錯,我家也一樣,全都存着,等文哥慢慢打開局面,一定隨叫隨到!”

    “……”

    此言一出,响应的人越来越多。

    不過,也有一些老合作伙伴沒搭理他們,其中就有許斌。

    這些人,都是有多少就放多少,只要蘇文吃得下,一概不管其他。

    蘇文看向這些人,“怎麼着,這是看不上我了?”

    張順乾咳了一下,閃閃笑道:“文哥說笑了,大家也是好意,這不是擔心文哥你資金緊張麼。”

    苏文收货,肯定不可能一下子全款。

    這要是正常賣不出去,心一狠,低價全給賤賣了,捲款潛逃,他們不得哭死。

    谨慎是应该的。

    不过做生意,风险与利益并存。

    支持他的,肯定享受更大的好處,沒支持的,那就沒有人情,只能照章辦事了。

    蘇文鐵青着臉,“好,今天全拿貨的,以後收貨有福利,具體看情況。

    至於其他人,合同也要重新籤,以後收貨,全部照章辦事。”

    說着,他眼露兇光,“我把話放這裏,大家都仔細考慮清楚,可別到時候後悔。”

    張順心裏都笑開花了,終究是年輕啊,竟然出這樣的昏招。

    你要是有底气,逼人站队也没什么。

    都要吃饭,该妥协还是要妥协。

    可你一個新嫩,沒點底蘊,就敢放狠話,也是沒誰了。

    很快,一片嚷嚷聲中,所有的供應商回去拿貨了,至於是全部拿來,還是應付了事。

    苏文心里都有数。

    雖然他放狠話了,但終究還是被舔的那一方,倒是沒人敢懟回來。

    “张老板,还有事?”

    “哈哈,没事,我再看看。”

    張順路過那個全息投影,一臉羨慕,那可是王符啊。

    這小子走狗()運了,能不能再起來不知道,但肯定餓不死就是了。

    远处沈馨风华看着,一脸的神色莫名。

    “他竟然沒有拿聖地外門弟子的身份做文章!”風華眼睛一亮。

    仿佛走路撞到了空间节点,发现了新世界。

    “不是不做,而是利益最大化的做。”沈馨若有所思。

    這個傢伙,小聰明不少,肯定不會簡簡單單的就拿出來咋呼。

    不好好利用一番,她都觉得对方不正常。

    听这话,风华诧异的看向对方。

    “干什么?”

    “这么另眼相看,有点奇怪啊。”

    沈馨搖了搖頭,說道:“昨天晚上,我以其性命相逼,你知道他是怎麼回答的嗎?”

    “怎么说的?”

    “我本塵埃,自渡金身,生有何歡,死又何懼!”

    風華聞言一怔,喃喃自語,“自比螻蟻嗎?也是,自知之明很重要。”

    沈馨在一邊聽着,美眸一翻,狠狠給他白了一眼。

    店裏有了不錯的坐鎮之物,客流量倒是不錯,哪怕看看也是出了力的。

    被吸引而来的人,也肯定会有真正的消费者。

    不怕你動,就怕你靜,動起來就是活水,就肯定能賺到錢。

    ……

    时间流逝。

    下午一點左右,諸多供貨商開始給百貨鋪供貨了。

    不再是上午那样,大多都是便宜货。

    超凡商鋪也終於是開始有了一絲超凡的氣象,貨架上多了不少好東西。

    散修進入百萬大山帶回來的貨,被這些人收走。

    这些人提货卖给超凡商铺。

    然後超凡商鋪積累了更多的貨量,賣到稀缺的地方,既能賺到錢,又能讓商品流通到需要的地方。

    因为量比较大,运输成本下降,利润不小。

    大家都有得赚,多方共赢,

    商业、资本,谁敢小瞧它的力量。

    谁敢无视它对社会的贡献。

    与此同时。

    超凡商鋪還有一個特殊的地方,那就是擁有使用靈能速遞的權限。

    比較貴重的物品,就不能批發了,也沒辦法批發。

    所以,這些供貨商真的收到好東西,也只能賣給超凡商鋪。

    這一整條鏈,那都是捆綁了很多人的,多少家庭要靠這個吃飯呢。

    “多龙会,货物达标,签福利合同!”

    “方家,货物达标,签福利合同!”

    “……”

    新開業,肯定要籤新合同的,但是才第一天,就區別對待了。

    这让很多老牌供货商都皱了皱眉,心生不满。

    本以爲就是年輕氣盛,簡單說兩句,沒想到他竟然來真的。

    许斌在一边看着都着急,冒虚汗。

    想不明白苏文这样做的目的。

    蘇文拉開了抽屜,咣噹一聲,取出賬本,就打算開始驗貨。

    一瞬间,嘎的一声,给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

    “令牌!”

    “令牌?”

    一個馬臉湊過去一看,也是緊跟着嘎的一聲,目瞪口呆。

    緊接着,不斷嘎嘎嘎的聲音響起,一羣人瞠目結舌。

    張順照例過來看戲,此時已經兩眼無神,“赤天聖地外門弟子令牌!”

    “天啊!”

    “我还以为认错了。”

    咣当!

    蘇文翻了翻白眼,一本正經的把抽屜給合上了。

    “好了,别吵吵,我要验货了!”

    “等等!”

    一個小個子不顧所有人的意見,直接插隊,“文哥,我這還沒運完呢,怎麼就驗貨了。

    通融通融啊,給點時間調度啊,家裏那麼多人要養活呢。”

    “對對對,文哥,時間還早,還早啊,我先回去把剩下的貨都安排起來。”

    “文哥也真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工人搬運也挺累的,慢慢來不好麼。”

    “就是,我先走了,回家调货去。”

    “还有我!”

    “是啊是啊。”

    蘇文一眼瞪過去,怎麼哪都有你,就知道點頭。

    他也是無語了,這幫傢伙,臉皮厚的要死,最後竟然還說他心急。

    也是没谁了。

    不過,這個局也沒白費,哪些該着重照顧,哪些正常合作。

    他心里也是由此有一份名单了。

    這就跟打江山一樣,肯定會親疏有別,後來投降的,肯定不能一視同仁的對待。

    這一下子,蘇氏百貨的名頭可就這樣打出去了。

    那些被请来的小报,一个个喜笑颜开。

    他們已經幾乎可以肯定,這個月的獎金應該是拿下了。

    這個月的業績,也可以在同行面前吹一段時間了。

    整个下午,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期间还有拍卖会。

    真真是熱鬧了一整天,蘇氏百貨也因此大賺特賺了一筆。

    一直快到晚上的时候才收完货。

    苏文敲了敲桌子。

    後院直接就安靜了下來,眼尖的他,還發現其他幾家同行的小號。

    看来,好奇他嘴里的福利的人还不少。

    “相信大家都很好奇我說的福利是什麼,其實很簡單,我所說的福利,就是一個名額!”

    “名额?”许斌神情疑惑。

    蘇文點了點頭,解釋道:“大家都知道,這市面上有些東西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比如,赤天圣地内,商城系统里的东西!”

    嘶嘶!

    嘶!

    诸多供货商老板,包括那几只同行的小号。

    全都在这一刻,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蘇文拿出了一份清單,“有人脈的也可以自己去查一查,我不靠這個賺錢。

    你们想换什么,自己凑资源给我,我去换!”

    說着,語氣重了一分,“記住了,我給你們多少名額,你們換多少東西。

    多的,我就算是可以也不會繼續換,畢竟,細水長流的道理,應該不用我教了吧。”

    “文哥哪的話,這麼大好處,我們怎麼可能還會得寸進尺!”

    “对,那就不是人该干的事!”

    “這下好了,家裏那小子一直嫌棄沒有好的輔助材料,多謝文哥了。”

    “是啊,咱這小地方,爺爺不疼,姥姥不愛,文哥此舉可是大功德啊!”

    “沒說的,文哥,我老穆就是個粗人,以後有事招呼一聲,我們東野車行的人隨叫隨到!”

    “……”

    太阳落山之后,苏氏百货再次热闹起来。

    各家都不藏着掖着了,有好東西的,都拿到蘇氏百貨代售。

    這一整天下來,蘇文一招接一招,可算把這些老狐狸全部掏空了。

    “這都晚上了,諸位照顧,今天賺的不少……”

    “对,得喝一杯,文哥请客。”

    蘇文心裏那個氣啊,我話沒說完呢,你們一個個的,就開始吃大戶了。

    没办法,翻不过去,只能破财免灾了。

    不然,以這幫傢伙的厚臉皮,指不定扛起他就走了。

    這一頓酒,那真是不醉不休,整個給他喝糊塗了。

    早上,和煦的陽光透過窗口傾瀉而下,筆直的照射在大牀上面,暖洋洋的讓人不想起來。

    不过想到什么,还是起来掀开了被子。

    一看,松了口气。

    還好,他的內內還在,外面這一面還殘留着某些渾濁的痕跡。

    这个足以证明,这条内内,就是他的内内。

    “醒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

    女人?!

    什么情况?

    苏文一愣,扭头就见一个黑长直正站在门口。

    “穆青?”

    他也是没想到,宿醉起来,居然会看到熟人。

    小時候,加上許斌一起,大家都在一家福利機構內討生活。

    十岁之后,他们那一届就毕业了。

    許斌開始混,他開始拼,面前這位資質檢測很不錯,直接高升去了總區進修。

    这么多年以来,双方一面都没有再见过。

    “好久不见!”

    “老同學,這麼多年不見你第一句話就跟我說這個?”

    蘇文訕訕一笑,兩世老光棍,說實話,和女人交流,這個他真不擅長。

    以前大家都是孩子,他雖然是裝的,但很像不是。

    现在怎么装?

    缩回去?

    他這種男人,唯一的出路,就是等哪個女人玩夠了,想過日子了,他纔能有機會。

    太老实,嘴笨,还不懂浪漫。

    過日子找這種沒事,談戀愛找這種,完全就是吃飽了撐的。

    “这个,你先坐,我洗漱一下。”

    “我不会见外的。”

    穆青见此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很快,苏文洗漱完。

    拿了杯奶,一杯橙汁,放在桌子上,橙汁是給穆青的。

    “還以爲你不回來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蘇文感慨的說道。

    整個紅斑區,總區就是最發達、最繁華的地方。

    像是山腳城這樣的小地方,怎麼可能有人出去了還會回來。

    还是去总区那样的地方。

    不可思议!

    “你如今發展的也不差,聖地外門弟子,現在整個紅斑區的小報都把你吹上天了。”

    “我上热搜了?”

    “大媒体还没得及出报道,不过也算是吧。”

    闻言,苏文苦笑。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那个上使的能量。

    不是說幾個邊城鬧一鬧麼,怎麼整個紅斑區都搞上了。

    他感觉被坑了,还是巨惨的那种。

    “现在在忙什么?”

    蘇文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糾纏,連忙岔開了話題。

    “能有什么好忙的。”

    拿起他推過來的橙汁,穆青喝了一口,表情苦悶。

    語氣幽幽的說道:“你也知道,我學的是藝道,看着光鮮,其實裏面的水很深。

    所以我回來了,就是這邊藝道相關的工作不太好找。”

    小時候穆青就是個能歌善舞的人,幾乎每一次福利機構的文藝活動都有她的身影。

    不僅僅是歌舞,琴棋書畫,甚至是茶道、酒道、靈廚之道她都有涉獵。

    她的志向,就是要自力更生的同時,也要活得舒舒服服,漂漂亮亮的。

    她時常掛在嘴上的話,就是喝別人泡的茶,永遠不如自己泡的香。

    “以你的條件,哪怕不走歌舞這條路,茶藝師、靈廚師、釀酒師都可以。

    有什么好担心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就是有些不甘心啊。”穆青嘆息,她是真的不甘心。

    誰不想幹一件自己喜歡的,又能養活自己的工作,要不然以她的條件,有大把的機會。

    甚至,再隨波逐流一點,指不定現在已經是中上層的人物。

    然而,別看她是一個走藝道的符紋師,心中其實很傳統,甚至很反感那些隨波逐流的行爲。

    “不提這個了,怎麼樣,現在當上老闆了,不請一頓?”

    穆青突然像一隻發現了蘇文糧庫的小倉鼠,賊兮兮的說道:“還是說,有了新歡,就把我這老同學給忘了。”

    “别瞎说,我至今老光棍一条!”

    “是你瞎說吧,你小時候可是經常說什麼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的!

    別以爲我不懂,那是一些異界內,國家制度的產物。

    我們宇通世界雖然沒有國家制度,也不是一夫一妻制,但也沒見誰有這麼大胃口的。

    再看看你現在的鋪子,那一個個女服務員,顏值全是七十以上。

    要不是山腳城美女資源就這樣,你現在恐怕早就左一個右一個了吧。”

    “没有的事,我现在还是处男一条呢。”

    “真的?”

    穆青满眼不信,脸色也是微红。

    当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问还敢听,疯了都。

    “你怎麼還是那麼女漢子,老大不小了,矜持一點不行嗎?”

    “我才十四,怎么就老大不小了?”

    “別拿異界那一套說事,我們什麼世界,十四就單拳四百公斤了,是一回事嗎?”

    穆青撇了撇嘴,一臉可惜,“不說就不說,憑啥說我是女漢子。”

    “……”

    这天没法聊了。

    “說正事吧,你現在不是無業遊民麼,今天就上班吧,正好那羣女漢子就交給你管了。”

    “同情我?”穆青眼眶一红。

    蘇文起身,雙手框住她,“我可是穿你裙子長大的,咱們什麼關係,這個念頭就不該有,明白嗎?”

    “我们什么关系?”穆青眼泪流出。

    “什麼關係!”蘇文深深吸了口氣,“當年你要是沒走,現在你就是我媳婦!

    就是这个关系,听懂了吗?明白了吗?”

    他大吼着说出来,转身甩头就跑了。

    啪啪!

    啪!

    幾乎是蘇文前腳走,許斌就後腳來到門邊,“厲害,終於把這傢伙這句話逼出來了。”

    “滚!什么叫逼,是老娘天生丽质!”

    許斌頓時躬身搖手,很紳士的離開,穆青也是笑了出來。

    那鼻涕直接噴了出去,嚇得她溼溼的臉又紅又白,好懸沒人看見。

    不然还怎么见人。

    當年錯過,兩人看似啥都懂,也大大咧咧,無話不談。

    可在感情这件事上,却都是胆小鬼。

    没人先开口,就只能是错过。

    这一错过,差点就是终身。

    這一年,是院長催婚的第二年,終究年紀還小,沒太催。

    但她一直也想回来看看院长,却都没时间。

    結果看到那張八卦雜誌的封面,心中頓時一股蠢蠢欲動,心跳都要起飛了。

    当即递交辞职,连夜就从总区飞了回来。

    还好,这家伙没变。

    还好,自己终于修成正果。

    一想到這裏,又笑噴了,一個鼻涕泡吹得大大的。

    啪的一聲,嚇得她手足無措,連忙四下看了看。

    關上門,跑進衛生間,直接拿蘇文的洗漱用品將就了一次。

    ……

    下到二楼,沈馨已经等在那里。

    “上使?!”

    苏文连忙躬身行礼。

    沈馨身側的沙發還坐着一個男子,帥到沒喉結的那種,他就是風華。

    只見他說道:“表現的還不錯,外門弟子的令牌給你,倒也沒辱沒了。”

    “这位上使是?”

    “我叫風華,你的那句話給了我驚喜,可以知道我的名字。”

    “是我的荣幸!”苏文亲自上前倒茶。

    沈馨神色淡淡的說道:“你的計劃成功了,並且將那件事徹底壓了下去。

    可以说,此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那上使來找我是還有什麼吩咐嗎?”蘇文擡起頭,疑惑問道。

    结束你就一路顺风呗,来我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你的段位有多高吗?

    要是被人发现了,是祸不是福啊。

    沈馨看向樓梯口那邊,“你不覺得她來得太巧了嗎?”

    蘇文聞言皺了皺眉,有些不解,隨即眼珠子瞪得老大,“你偷聽我說話?”

    风华眼中闪过一抹寒芒,“胆子不小。”

    沈馨看了他一眼,才繼續說道:“回答我的問題!”

    蘇文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飲了一口,道:“每個人在這個世上都有價值。

    不然和死人朽木何异?

    只要我的价值够高,就可以换取任何利益。

    甚至包括她的真心,我有自信讓她對我死心塌地!”

    “女人的胃口很大的!”风华道。

    “这有什么,我大不了把整个世界给她!”

    蘇文眼中精光閃亮,“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她只要敢想,我就敢給!

    給不起就不要招惹,招惹之後再去嫌棄,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一個男人真能管得住自己,就絕對不會被女人騙。

    风华被噎了一下,“口气挺大!”

    苏文淡淡一笑,没在意。

    就憑這兩句話,他就大概瞭解了一些,這傢伙,就是個傲嬌男。

    倒是没什么恶意。

    他輕聲說道:“數日前,範老問我,本命符紋核心是要選虎符嗎?

    我说我选王符,范老也笑我。

    我說了一句話,讓他啞口無言,並且支持我前去百萬大山尋找機緣。”

    “什么话?”沈馨突然好奇了。

    “一個人如果沒有夢想,那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一股清新的香氣襲來,在蘇文開口之前,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苏文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句话!”

    沈馨嘴巴微张,风华目瞪口呆。

    “咸鱼?”两人异口同声。

    蘇文攤了攤手,拉着穆青坐在身邊,“沒錯,鹹魚!”

    沈馨感覺腦殼疼,揉了揉眉心,“行吧,你自己注意就行,我來就是想問一問。

    你进入莽荒大世界,是打算什么时候登录。

    要不要我在聖地那邊給你要個位置,人多,發展也安全,更快速。”

    “不用了,多謝上使的照顧,我目前的實力還不夠。”

    “你能想到这一点,我就放心了。”

    沈馨點了點頭,起身看向穆青,面無表情的離開。

    “小子,你說的是真的嗎?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

    “什么?”

    “风师兄!”

    风华顿时一个激灵,“来了!”

    隨即他很有深意的打量了蘇文一眼,這才噔噔噔的下樓,追上沈馨。

    “说,有没有怀疑过?”

    “有!”

    蘇文說完,就閉上眼睛,結果印象中的掐耳朵沒有出現。

    只是肩膀上传来了湿润的感觉。

    “怎么哭了。”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理智在前,情感在後。”

    蘇文沒說話,他就這性子,在前世就有人說他性子有問題。

    凉薄!

    能找到的,最接近的,就是这个词了。

    別看他到處都能搞好關係,實則真遇上事了,就是死,他也得是最後那個。

    “……”

    苏文突然撇了撇嘴,她在挠我手心?

    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卻被穆青右手掰了回來,兩人直接就“嗯嗯”到了一起。

    “我身上有禁制,三階,你什麼時候有本事解開禁制,我們什麼時候說這個話題!”

    “明白!”

    互相挠完手心,二楼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

    过了一会儿,某女汉子有力气了。

    蘇文說道:“好了,該上班了,不懂的就問許斌,店鋪就交給你了。”

    “交给我?”

    “不然呢,你不是聽到了麼,我要去莽荒大世界的。”

    穆青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被推了下去。

    坐在沙發上,蘇文閉上眼睛,一陣深呼吸,怒火才降了下來。

    终究是蝼蚁!

    师傅被人赶走追杀,女人被人挟制威胁。

    他终究只是一只蝼蚁!

    拿出了標匙,那是沈馨給的,再一翻,那是沙漠世界的標匙。

    前者,世界核心被灵能系统捕捉。

    后者,独属于他,是他身上最贵的两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