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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蜂巢炸单

    格洛克17裏面果然沒有子單,查爾斯幾人會意的笑了,方遠的興格穩重,即使剛纔帕沙開槍也不會有事,純粹只是戲耍他給雅兒貝德找場子。

    衆人的目光轉移到跑十公里的素潘和帕沙這些人身上,他們還沒跑三圈,隊伍已經亂糟糟的,一個個累的和狗一樣,同外面那些拖着輪胎跑步的學員相比,就是垃圾中的戰鬥機。

    “泰軍的士兵素質並不差。”聽着籃球場外整齊洪亮的喊叫聲,查爾斯評價外面的訓練情況,但是很快補充說,“不包括素潘他們。”

    “當然不錯了,外面的那些學員全部是兩個菌區挑選出來的精英,我估計有十分之一的人能達到考覈標準,遠遠高過少校的預期。”態國男人的情況給方遠的印象好像是正在走向兩個極端,有部分人相當的兇悍,有部分人太陰柔,有種娘化的趨勢,不過現在方遠並不關心這個,他非常好奇帕沙說的蜂巢炸單是什麼東東。

    半個小時後,這些人跑了三公里已經癱倒了好大一片,只剩下爲數不多的學員還在堅持,尤其是素潘和帕沙躺在地板上和邁克鬧了起來。

    發現人羣那邊的動靜,方遠帶領着衆人過去:“怎麼回事?”

    “他們死活不起來。”邁克朝向方遠等人,反手一指躺在地板上耍賴的帕沙和素潘。

    有匹拉和枉拉野在籃球場,帕沙、素潘的膽子比較大,仰着腦袋抗議說:“你們怎麼不跟着我們跑?”

    “我是教官。”方远抱着膀子朝素潘笑了。

    “額……”素潘知道泰軍野外拉練時,軍官同樣不會跟着跑,要麼騎自行車,要麼騎摩托車,所以方遠說的沒毛病,只能另找理由,“哪有跑十公里的?我抗議你們這些教官沒有人興,我強烈譴責你們教官瘧待學員。”

    “我是教官。”方遠笑的更加燦爛,“我不接受你的抗議和譴責。”

    還能不接受抗議?素潘傻眼了,他實在拿方遠這個滾刀肉沒有辦法。

    素潘他們的熊樣,方遠想起了那時候自己訓練時的情形,笑着沒再驅趕他們重新起來。

    方遠沒有生氣,不代表會放過他們,讓艾德里安和雅兒貝德回別墅把鐵蛋和虎妞牽了過來。

    兩隻黑豹高大健壯,漆黑的皮毛閃着亮光,冷酷的眼神急劇殺傷力,一下子吸引了素潘等人的注意,尤其是素潘看它們的眼神甚至滿是癡迷,好像特別喜歡兩隻黑豹。

    鐵蛋和虎妞實力圈粉,躺倒的學員們紛紛坐在地板上,有的甚至直接站起來遙望着門口這邊,亢奮的和同伴指指點點評論着兩隻黑豹,都忘記了自己剛纔還在裝死。

    “教官,這是你養的黑豹?”素潘太喜歡這兩隻黑豹,非常想過來摸一摸,卻害怕被咬一口,只能離着遠遠的問方遠,“你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方遠給雅兒貝德使了個眼色,笑着回答,“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雅兒貝德露出了壞壞的笑容,把牽引繩交給了尤里,和查爾斯、艾德里安、邁克、高揚一起抽出了皮帶,看向了或坐或站的素潘等人。

    發覺雅兒貝德他們的笑容非常奸詐,尤其是抽出了皮帶後一下一下拍打着另外一隻手的掌心,還向自己走過來後,素潘等人雖然不知道雅兒貝德他們要幹什麼,但是驚的臉都綠了,情不自禁的往後退。

    偷懶的學員全部被皮帶恐嚇着驅趕起來,方遠蹲到了兩隻黑豹旁邊,摸着鐵蛋的腦袋,另外一隻手遙指着人羣:“去咬他們。”

    方遠的聲音洪亮,素潘等人聽到後魂都給嚇飛了,等到方遠解開了鐵蛋和虎妞的牽引繩,滿臉驚恐的學員們還不敢相信方遠真敢讓黑豹咬自己。

    發覺部分學員四下尋找武器,方遠的臉色開始變得冷若冰霜,警告他們:“鐵蛋和虎妞是少校的兒子和女兒,你們如果敢打它們,我們整個安保公司不會放過他的。”

    教官們一個個扳着個臉,不像是在開玩笑,那些準備動手的學員一個個全部老實了,他們可不敢不把方遠的警告不當回事。

    沉悶的低吼聲響徹籃球場,黑豹露出尖銳的獠牙,像兩道黑色的閃電躍向了空中。

    “卧嘈,你来真的啊。”

    帕沙的反應最快,嚇的嗷一嗓子,撒丫子轉身就跑,讓素潘這些人反應過來,烏壓壓的人羣亂糟糟的跟在後面。

    “妈妈呀。”

    “救命。”

    “不要追我。”

    ……

    一時間,籃球場內哭聲,喊聲,求饒聲響成一片,匹拉和枉拉野的雙眼瞪的溜圓,小心肝都提到了嗓子眼,真怕那兩隻黑豹一個不小心咬死學員。

    匹拉和枉拉野不敢去驅趕鐵蛋和虎妞,快步找到方遠求情。

    “没事。”方远毫不在意,“你们看。”

    前面一大羣學員哭爹喊孃的亂跑,後面兩隻黑豹奮力急追,不過再給這羣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八條腿,也跑不過鐵蛋和虎妞,很快就有落後的學員被追上。

    鐵蛋和虎妞非常的通靈性,追上學員之後沒有飛起去咬脖子,兩隻黑豹,四隻大爪子專門劃拉在它們面前晃悠的大皮鼓。

    鐵蛋和虎妞的爪子尖銳異常,哪怕只是被爪尖掃到,立馬衣服爛,皮膚破,出現血糊糊的傷口。

    同伴慘叫的聲音如同魔鬼在催命,看着不但倒下的學員捂着皮鼓痛苦掙扎,前面的人瘋了一般往前衝。

    等到方遠喚回了鐵蛋和虎妞,五十多個學員只有不到七八個人還能站着,其他學員全部加入了捂屁派,趴在地上疼的直哼哼。

    枉拉野和匹拉急忙跑過去檢查學員們的傷勢,發現一個個狼哭鬼嚎的,但是傷勢並不重,只能打電話叫軍醫過來給他們處理。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方遠站到了倒了一地的人羣旁邊,開始宣佈,“從今天開始,如果你們不好好訓練,每天讓虎妞和鐵蛋追着你們跑,直到你們聽話爲止。”

    轰,

    人羣炸了鍋,然而捂着皮鼓的學員們是敢弄不敢言,害怕方遠再想出什麼點子修理自己,只能怨恨的瞪着他。

    其實素潘這些人被修理還是他們自找的,本來按照培訓的計劃,方遠和艾德里安並不參加訓練,查爾斯他們只是訓練幾天做做樣子給監工的匹拉和枉拉野看,然後等武器設備買回來後,把雅兒貝德他們抽掉回來,全力重建機械戰鬥小組。

    誰能想到帕沙他們惡搞雅兒貝德,方遠爲了給隊友出氣,這才臨時更改了計劃,還想着法子修理這羣公子哥。

    幾個軍醫給學員收拾傷口,帕沙派去取蜂巢炸單的學員回來了。

    這個學員拎着一個銀色的金屬箱進門後,遠遠的看到趴了一地的同伴,好奇的滿頭霧水,到了帕沙旁邊蹲下後更是鬱悶的問:“大哥,你們幹什麼呢?怎麼褲子全破了,還抹了藥水?”

    同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帕沙氣的腦袋瓜子嗡嗡的,朝着他怒吼一聲:“滾。”

    從這個學員進來,方遠已經注意到了奇怪的銀色金屬箱,等到帕沙從裏面拿出來一個黑色的圓柱體,輪到他好奇了。

    這個圓柱體有三十多釐米高,直接七八釐米左右,全體漆黑一片,方遠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古怪的東西,方遠感覺它是一個茶杯,又覺得非常不對勁。

    帕沙沒讓方遠等太久,手拿黑色圓柱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後,朝着方遠叫囂:“你不是膽子大嗎?有沒有膽量挑戰一下這個蜂巢炸單?”

    “帕沙,你胡鬧。”方遠沒來得及回答,匹拉反倒臉色突變,大踏步走向了弟弟阻止,“把東西給我。”

    “這個就是蜂巢炸單?做什麼用的?”好奇心爆棚的方遠也跟了過去,死死盯着黑色的圓柱,隱隱約約的看到它的表面並不是光滑的一片,似乎刻畫着某種紋路,還想裏面隱藏着很多什麼東西。

    “蜂巢炸單是帕沙從白頭鷹國買的武器,相當於一顆防禦型的手鐳,卻比手鐳的攻擊面積更大。”匹拉害怕弟弟惹事,主動解釋說,有一年帕沙他們去白頭鷹國玩,帶回來了這個古怪的東西。

    它的頂端有個按鈕,只要按一下便會有紅光閃爍,圓柱的表面開始皸裂,七八秒後能夠從柱體彈射出無數小小的顆粒在空中爆炸,當時匹拉聽帕沙介紹,傷害面積能夠達到上百平方米,然而致死效果並不高。

    能够弹射无数小小的颗粒?

    杀伤范围上百平方?

    七八秒后爆炸?

    方遠等人全樂瘋了,因爲他們意識到,如果不能把這個玩意丟到一百米外,爆炸時自己也跑不掉,除非能找到合適的掩體。

    即使殺傷力不高,方遠也吐槽這個蜂巢炸單妥妥的殺敵一千,自傷一千,是個雞肋的不能再雞肋的玩意。

    “誰說不是?”匹拉好像看白癡一樣看向帕沙,對方遠說,“不但扔蜂巢炸單的人跑不掉,它的單個炸單的威力太小,在叢林和城市的使用效果也不好,我們菌區纔沒有研究裝備,帕沙一直當成玩具收藏着。”

    “別管是不是玩具。”帕沙把黑色的蜂巢炸單遞到了方遠面前,大聲叫囂,“敢不敢堵一下?”

    在安保公司配發的裝備中,各種型號的手鐳是方遠的最愛,攜帶的數量比別人多,種類比別人全,雖然這個蜂巢炸單有極大的可行性炸到自己,方遠還是對它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非常想看一看最終的使用效果。

    方遠環視一遍四周的情況,籃球場太小,外面的操場人太多,更重要的是方遠擔心炸到自己,考慮以後有機會了再說,於是順手把蜂巢炸單放進了自己的收納袋中。

    “我問你同不同意?”帕沙急眼了,不顧皮鼓上的傷勢,衝到了方遠面前質問。

    “我再次重申一遍,我是教官,同不同意我說了算,你就不行了。”方遠盯着帕沙,心想這種蜂巢炸單有設計上的缺陷,擺明了會炸到自己,讓自己去扔,當自己傻嗎?

    “你不堵,把蜂巢炸單還給我。”方遠拿教官的身份壓自己,連膽小都說的這麼清新脫俗,帕沙算是實在拿方遠沒辦法,只能朝着方遠伸手,想要討回自己的東西。

    方遠現在是即不想去做明擺着會傷害到自己的事情,又不想把蜂巢炸單還給帕沙,被帕沙追討的緊了,乾脆指向了雅兒貝德:“放黑豹咬他。”

    “你搶我東西,還放黑豹咬我,太無恥了。”面對呲着牙恐嚇的鐵蛋和虎妞,帕沙果斷慫了,一邊後退一邊抗議方遠搶自己的東西。

    帕沙不再糾纏自己,學員們受傷了一片,今天的培訓只能暫停,等到明天再接着繼續。

    宣佈休息一天,方遠和匹拉、枉拉野告別之後,帶着隊員們去找陳天俠。

    帕沙盯着方遠等人的背影,恨的牙癢癢,老臉猙獰的好像處於暴怒的邊沿。

    素潘捂着皮鼓來到了帕沙旁邊,唯一讓他心裏高興一點的是帕沙比自己還慘,帕沙被方遠戲耍了一頓,還又被搶走了東西,百分百更生氣:“帕沙,我知道那兩條黑豹關在別墅哪個地方,今晚咱們偷偷的摸進去把黑豹偷走,咱們倆一人一條怎麼樣?”

    面對素潘的建議,帕沙沒有回答,相比非常喜歡黑豹的素潘,帕沙對方遠的那把格洛克17更感興趣,他非常想知道明明看到方遠從彈夾裏面退出來十六發子彈,裏面應該還剩一顆,爲毛他連開幾槍,竟然沒有打死人。

    太没天理,太不可思议了。

    搞不明白狀況,帕沙心裏和貓抓一樣難受,想都不想直接說:“你偷黑豹,我偷那把槍,還有我的蜂巢炸單,今晚就動手。”

    “好。”

    素潘和帕沙全部是無法無天的主,正好今天休息,一起嘀咕着夜間動手的事情,那邊方遠等人站到了訓練場上觀看學員們的訓練。

    相比素潘那些垃圾,這些學員的表現太好了,他們不用催促,不用黑豹在後面咬皮鼓,還沒人和傑森上尉擡槓,一個個和猛虎一樣,嗷嗷的發狂般訓練。

    “少校說培訓結束後要進行A隊和B隊的對抗賽,我看都不用比,咱們已經輸了。”查爾斯越看越是失望,越看越覺得素潘他們垃圾,對於對抗賽完全沒有信心。

    “輸了就輸了,有什麼大不了的?”方遠的心態比較好,完全不操心對抗賽的事情。

    ……

    方遠回到別墅研究了一天從帕沙那裏搶過來的蜂巢炸單,沒有合適的場地、沒有想到合適的投放方法,他一直沒敢做實驗。

    實在想不出頭緒,方遠乾脆把蜂巢炸單放回了收納袋,脫下衣服放到了臥室,只穿着褲衩去浴室洗澡。

    浴室裏嘩嘩的響起了流水的聲音,門外忽然出現了四個黑衣、黑帽,還蒙着口鼻,只露出眼睛的人。

    四個黑影貼着牆根走到了臥室的窗前,其中一個高大黑影繼續向前走到了浴室前面,和留下的一個人同時從懷裏抽出一根黑色的細長鐵管,小心的,慢慢塞進了窗戶。

    兩人再次從懷中各自取出一個小型顯示器,屏幕上一個出現了方遠洗澡時的情形,一個出現了方遠的全地形迷彩套裝搭在太師椅靠背上的畫面。

    前面的高大黑衣人朝着留在原地的三人手指間緊閉,把手掌水平放置在前額上,掌心稍微彎曲並指向了對面那個手拿監視器的黑衣人,緊接着又把上臂向身旁伸出,手部擡到胳膊高度,掌心向下。

    三個黑衣中的其中兩個一臉懵逼,不明白什麼意思,齊齊看向另外一個手拿監視器的黑衣人。

    這個手拿監視器的黑衣人對兩個同伴實在是無語了,他明白前面的人是在報告看見一個浴室裏有一個成年男子,但是此時也沒有辦法解釋,只是把手腕舉到面頰高度並且緊握成拳,掌心向着對方,表示自己明白。

    確認了方遠在洗澡,和目標在臥室裏,現在沒有危險,後面這個手拿監視器的黑衣人繼續向前到了門口,剛剛掏出了匕首準備敲門,忽然在碰到門縫的一剎那兩扇木門竟然開了。

    方遠洗澡竟然沒鎖門,四個黑衣人高興壞了,留下那個身材高大的同伴在門口警戒,剩餘三個低頭彎腰依次進入了臥室,其中一個身材矮瘦的直奔方遠的收納袋,很快從裏面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圓柱體。

    正是自己要找的蜂巢炸單,矮瘦黑衣人樂的渾身顫抖差點笑出聲,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的圓柱體給重新放進收納袋,實在忍不住了咯咯笑了兩聲,三人美滋滋的走向了臥室的木門,等到兩扇木門打開,一個烏黑的槍口出現在眼前。

    三人做賊心虛被嚇了一大跳,齊齊的向後退去,這才發現只穿着褲衩的方遠右手握槍,左手揪住了自己同伴的衣領堵在了門洞,殺氣騰騰的正望着三人。

    被抓的黑衣人的頭套已經被取下來,露出的面容赫然是素潘的男朋友霸域。

    霸域低着腦袋不敢看三個同伴,一米九的大塊頭被方遠拎在手裏,竟然顯得是那麼的弱小無助,絲毫不敢反抗。

    霸域被抓,三個黑衣人同時懵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人贓並獲,被抓了個現行,自己的一個同伴還落到了方遠手裏,關鍵是自己三個人打不過方遠,怎麼辦?

    “麻蛋,不裝了,勞資攤牌了,就是我來偷東西,方遠你想怎麼滴吧?”那個手拿蜂巢炸單的黑衣人站起身吼叫着,乾脆取下頭套摔在地上,竟然是匹拉的弟弟――帕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