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修真小說 > 做太平犬也有錯嗎 > 九三章 秦清的背景
    秦清這一哭,可就沒完沒了了,直到老孔回來,秦清還蹲在地上抱頭哭呢。

    “小姐.......”

    孔淵話到嘴邊,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爲他知道,自己的安慰屁用不頂。

    于是他胳膊肘顶了一下苏御,

    蘇御察覺到,饅頭山已經被包圍了,上百名修士或林中,或半空,神識已經完全鎖定了樹屋。

    如果只有自己和老孔,是完全可以正面硬剛的,但是孩子和秦清在,就不得不暫退一步。

    “先回去吧,”

    有了第一次帶人縮地山河的經驗,蘇御駕輕就熟的將小初墨背在背上,然後一手一個,抓着老孔和秦清離開了淨落山。

    縮地山河的最遠距離,由蘇御目前的境界決定,接連施展十餘次,四人才終於返回了一心堂,

    灵气消耗巨大,原因出在老孔身上。

    看樣子,帶着的人修爲越高,靈氣的消耗也隨之增加。

    回到後院,秦清跑回她那間屋子,“嘭”的一聲關上屋門,再也不出來了,

    只能隐隐听到屋子里传来的抽泣声。

    “皇极宗完了,小姐从来没有这么哭过,”

    孔淵已經篤定了皇極宗的下場,就算你是大乾王朝一流宗門又怎樣?

    可曾見過漫山遍野的鐵騎衝陣?可曾見過十步殺一人的甲子院宗師?

    老孔現在什麼也不做,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坐在院子石桌前,等待着這場即將降臨在淨落山的大風暴。

    .......

    山南道首府,巨阳城,

    街道上有個擺夜攤的羊雜攤,生意極好,做的就是夜裏晚歸和早起那些人的生意,

    鍋裏的肉湯咕嘟咕嘟的冒着熱氣,看的讓人直流口水。

    一個模樣看起來不足四十的瘦小青年,已經喝了十四碗羊雜了。

    在他身旁,斜放着一柄比他人還高的無刃重劍。

    劍寬三尺,長十一尺,劍身上刻有兩個古篆:巨闞。

    唐斬也不嫌燙,平均扒拉四口就能吃一碗羊雜,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忽然,他眉头一皱,下意识的摸向胸口。

    在他衣襟内,有一块玉牌,

    “小师妹出事了?”

    唐斬雙目一眯,殺機大起,拋下一錠銀子後,連人帶劍,原地消失。

    巨陽城上空,一抹流星般的弧光劃過,朝着南方疾速墜落。

    .......

    长安,

    白玉堆砌九层塔,君王入此亦摘冠。

    欽天監,長安最高建築,六層以上便入白雲間。

    頂層窗口,一白髮白鬚的白衣老者,擡起袖袍內晶瑩如玉的手掌,

    書案上,一張宣紙無風自動,翩翩飛至老者面前,

    只见他手掌一抹,白纸上立时出现几行小字,

    “去吧。”

    話音剛落,白紙自動折成紙鶴模樣,扇動着翅膀飛出窗外。

    徑直飛往坐落在宮城腳下的一座恢弘府邸,看其府門規格,已然超出親王規制。

    大約一盞茶後,一隻通體雪白的鷹隼離開府邸,飛入皇宮。

    東宮拙政殿,太子李兗正坐在龍案後處理奏章,他臨朝干政已有十四載,除非遇到大事需請示父皇之外,其餘諸事他一言可決。

    這時候,一名身着大紅霞披的宮裝婦人走進大殿,將一個未拆封的小紙卷放在李兗面前。

    “是哥哥的信,”

    “嗯?”

    李兗聞言一愣,放下手中硃筆,任由婦人來至他背後,爲他輕柔的按捏着太陽穴。

    “秦大人也真是的,”太子啞然失笑道:“秦府距離皇宮也就一步之遙,有什麼事情他大可入宮來見我,怎麼還寫起信來了?”

    婦人蹙眉想了想,柔聲笑道:“或許大哥有什麼急事吧?”

    李兗笑了笑,拿起紙卷拆開,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消散一空,轉爲陰沉。

    “清丫头出事了。”

    “什麼?”婦人嬌軀一顫,從太子接過信來,“怎麼會?孔淵一直在清兒身邊啊?難道山南道有人敢對清兒不利?”

    “难说!”李兖皱眉道:

    “淨落山裏的東西被各方勢力覬覦,牽扯很大,秦大人這次做的確實欠妥,他不該將清丫頭一個人放在那裏,幸好我讓韓魁也跟着去了,但如今看起來,還是有欠考慮。”

    “你現在就給秦大人回信,告訴他,本王同意他調兵。”

    婦人一臉焦急道:“不用寫信了,我親自回去一趟。”

    太子笑道:“婉兒無需擔心,清丫頭應該並沒有生命危險,不然的話,大國師那邊已經坐不住了。”

    “不行,我這心跳的厲害,我必須回去一趟,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好,早点回来。”

    .......

    一心堂,傍晚,

    小初墨經此一遭,完全沒有受到驚嚇的樣子,蘇御心裏不得不感嘆,孩子這心理素質是真好。

    三個小傢伙並排坐在餐桌前吃飯,很安靜,至於老孔,仍是坐在院中,彷彿老僧入定,油鹽不進,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阿玉端來一碗枸杞粥遞給蘇御,小聲道:“公子去給秦捕頭送去吧,我去送了幾次,屋子裏都沒有迴應。”

    蘇御道:“我也去送過啊,你也看到了,她也不肯搭理我。”

    阿玉嘆息一聲,“公子還是不懂女人心啊,秦捕頭就是在等你去找她,只要你在門口多呆一會,她肯定會給你開門的。”

    蘇御無奈的搖了搖頭,端着粥來到秦清屋門外,

    秦大姐也是三天沒吃東西了,雖然武者扛餓,但平日裏,她可是一頓都不肯落下的。

    這三天蘇御也過來送過幾次,但屋子裏完全沒有迴應。

    他本打算自己一個人返回淨落山,將那個綁架初墨和秦大姐的王八蛋收拾了,但老孔將他攔下來,說什麼這樁仇得秦清親自了結才行,不然以她好強的性格,會留下心病的。

    蘇御這才作罷,算了,秦大姐這次受的委屈不小,這口氣還是得讓她自己出了才行。

    “咚咚咚,”

    苏御敲了敲门,

    “我只說一次,你不開門的話,我扭頭就走,再也不來敲你的門。”

    屋子里还是没有动静,

    正當蘇御打算離開的時候,屋子裏有腳步聲響起,

    接着吱呀一声,屋门被打开一丝缝隙。

    蘇御內心偷笑,閃身進了屋子,對付性格好強的女人,就要以硬碰硬,你越軟,她越是拿捏你。

    古松下閉目盤坐的老孔,眉角一動,忍不住在心內嘆息一聲:

    臭小子這是把小姐捏的死死的啊.......

    妈了个巴子的.......

    睥睨峰,

    皇紂戰戰兢兢的跪在一名剛剛回山的華服老者面前,不停磕頭,

    “師叔,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老者臉色陰沉,暴怒道:“廢物東西,漂亮女人多的是,你就非得綁她?禍已經闖下,現在就看拿你的人頭,能不能將此事了結了。”

    皇纣浑身一震,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