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末世重生:反派大佬被迫洗白 > 第7章 又狂野又性感
    她不知道什麼歲飫什麼不淫,她媽媽只是希望自己不被餓死而已。

    商惊澜问她。“想吃什么?”

    “不用,我自己有吃的。”

    “那坐下喝杯水?”

    時宴對他的熱情,十分好奇。“我沒生意可做,你爲什麼不趕我走?”

    “有,怎么会没有?”

    商驚瀾見她漂亮的眼睛大大的疑惑,跟她解釋。“我還收故事。我想你一定是個很有故事的人。”

    故事她倒是有,但感觉你像个骗子。

    不过反正也骗不到她什么。

    時宴看桌上清澈的水,在他對面坐下,拿出小荷包裏的巧克力。

    江湖险恶,东西不能乱吃,但她是真的饿了。

    这是她进城来,第一次吃东西。

    商驚瀾看她處處警惕,小心謹慎的樣,沒多說什麼。

    他摘下手腕的佛珠,一顆顆盤着,在她拿出巧克力後,有些意外:“你是軍人家屬?”

    什么军人家属?

    商驚瀾示意她手裏的東西。“這種巧克力,是護城的軍需。”

    时宴抬帘看他。“……是吧。”

    “爱人?”

    时宴回想昨晚的事。

    [想吃巧克力嗎?哥哥口袋還剩一塊,給你了。]

    “……他是我……哥哥。”

    时宴心虚的说完,瞧他手里的佛珠。

    商驚瀾發現她的目光,主動道:“大師說我罪孽重,讓我淨淨心。”

    “嗯。”

    “你需要多少钱?”

    “你还没听我的故事。”

    商驚瀾莞爾。“故事你可以慢慢說。但我這有個規矩,凡是護城家屬來這裏,我都會給一筆錢。”

    對他驚鴻絕倫的笑,時宴穩下心神,不受影響的追問:“爲什麼?”

    “你可以理解成做善事,也可以理解爲贖罪。”

    这是要多大的罪,才能让人做出这样的决定。

    時宴很好奇,卻恪守不渝的問他:“你能給多少?”

    “看你值多少。”

    商驚瀾瞧她充滿不信任的墨色眸子,起身去櫃檯。“給下通行口令。”

    “过期了。”

    “没事,只是走个流程。”

    “不是你给钱吗?为什么还要走流程?”

    “功德簿,知道么?”

    時宴看弱不驚風,隨時會掛,可似乎十分善良的商驚瀾,內心掙扎了下,還是把口令告訴他。

    她说完讲:“你应该去看医生。”

    商惊澜没在意。“医生说我活不过三十。”

    “你今年多大?”

    “二十九。”

    时宴:……

    输入口令,按下确定的商惊澜,脸色微顿。

    他擡頭,見女孩緊盯着自己,便講:“騙你的,我今年二十五,還能活好幾年。”

    時宴微抿着脣,看他沒有血色的臉、狹長的眸子,直到他離開光腦,並爽快把錢給自己,才漸漸放鬆。

    “這是一千,夠你在這裏生活一個月。”商驚瀾把現金給她。

    “需要我写借条吗?”

    “不需要。”

    还有这么好的事?

    時宴看他帶着暖和笑意的眸子,咬後牙,伸手拿錢。“我會還的。”

    柔软坚定的话,像是一个绝对会履行的承诺。

    對她的話,商驚瀾不在意。“不礙事。現在可以來說說你的故事了嗎?”

    时宴反问:“真想听我这个陌生人的故事?”

    “对。”

    “听来做什么?你甚至不知是真是假。”

    “故事而已,何必在意真假?”

    商驚瀾給她沏茶。“時宴,你是城外來的吧?”

    被他優美動作和華服吸引的時宴,聽到他的話警惕起來。“你怎麼知道?”

    商驚瀾支着腦袋,瞧着她神祕的笑。“我嗅到的。你和這城裏的人不同。”

    我信了你个鬼。

    “要講講你進城的故事嗎?還是你手裏這把刀的故事?”

    時宴看他似是純良無害的臉,張了張嘴,“我還有事,下次吧。”

    商惊澜点头。“也行。”

    这么爽快就让自己走?

    時宴按着口袋剛到手的錢,想是不是自己太謹慎了。

    但她直覺此地不宜久留,還是跟他頷首道別,迅速離開。

    无缘无故的好,总是叫人不安。

    至於錢就當是她借的,不管早晚,她都會還上。

    商驚瀾撐着腦袋,看她窈窕而匆忙的背影,露出抹耐人尋味的笑。

    本以爲是隻野貓,能聽聽有趣的故事,沒想是隻大豹子。

    有意思。

    有好戏可看了。

    -

    时宴离开四方缘时,天已经黑了。

    由於實行部份禁宵原因,路上的人沒白天多,燈光也不夠明亮。

    不過比起城外的世界,這裏的晚上已夠得上是天堂。

    时宴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看玩樂的孩子、逛街的女人、熱吻的情侶,簡直比書本里的故事還要精彩。

    她這一看便忘了時間,等走到商鋪的盡頭,才意識到時間已晚,該去找休息的地方了。

    穿着不及膝蓋的吊帶白裙,長髮飄飄,又“性感”又“天真無邪、懵懂無知”的女孩,獨自遊走在深夜的街頭?

    这真的是件非常危险的事。

    無論一個城市的安全管制多好,都避免不了壞人的存在。

    时宴没管跟着自己的两人,径直往前走。

    此時路邊的商鋪開始打烊,好幾家在拉匣門,發出嘩啦的響聲。

    蘊初扔了垃圾正要回去鎖門,便看到昂首挺胸,閒步從店前走過的女孩,不由多看兩眼。

    她疑惑的輕皺起眉頭,目光從她精緻的臉,落到她手裏別緻的刀上。

    這把刀早上給她影響深刻,只是持刀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蘊初在她擦肩而過後,本沒想多事,可在看到她身後跟着兩個不懷好意的流氓,下意識的想提醒她。

    “嗨……”

    不等她喊完,就見白光一閃,直又長的刀,泛着寒光抵在一人的眉心。

    夜風中,女孩衣袂與青絲飄揚,目光清冽,充滿殺氣。

    她與流氓的距離還相隔兩米,可這氣勢,彷彿刀光已刺穿他的腦袋。

    兩流氓沒有任何預兆的,被突然出現眼前的刀嚇得臉色發白,連滾帶爬的跑了。

    蘊初驚訝的張大嘴,好會兒才發出聲。“喂,嗨,姑娘!”

    她喊叫着跑上去,驚奇的講:“原來你不是小乞丐啊,我剛都有點不敢認!”

    時宴手腕一轉,收起刀,看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孩。

    “我叫蕴初。你呢?”

    “……时宴。”

    “你好你好。”蘊初忍不住上下打量她。“我第一次知道,什麼叫野、性。你穿這裙子真好看,又狂野又性感。”

    时宴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

    因为这是她之前身上,所有钱能买到的衣服。

    蘊初見她高冷的樣,怕她拒絕的示意。“我的店就在那裏,要不要進去坐坐?”

    時宴看那扇幾乎是唯一亮着光的門,又看與商驚瀾一比,愈發像個好人的蘊初。

    微微点头。